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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08 被缚的正义——浅析“邓玉娇防卫过当”认定“过当” 前日看搜狐新闻““邓玉娇”案侦结 警方认定邓玉娇属防卫过当”,(http://news.sohu.com/20090601/n264268818.shtml),感慨的很。 一 不出所料 首先就是,结果不出所料。我不敢说公平正义又一次被践踏了,但自己确实又失望了一次。为什么说又呢?因为先前有让亿万网民无可奈何的娱乐了一下的“俯卧撑”事件、“躲猫猫”事件,还有远的迷雾重重的“高莺莺之死”,近的“杭州飚车杀人案”,与这些轰动一时的新闻事件一样,“邓玉娇”案中那种让人很不舒服的味道十分相似。 这个被网友们称为第一烈女的邓玉娇,最终被判防卫过当。当看到这个结果时,失望之余,想起80年代那部电影《少林寺弟子》里的一段台词。这段台词或许可以让人们更清醒的认识这个认定结果的必然性和“合理性”。但也正因此,我为有些权力部门没有意识到,这个案例的判决结果会引起多么深远的社会影响而痛惜,他们没有意识到这不是在对一个小小的所谓“防卫过当”的判决,而是对中国人的价值观的判决,判决结果倒向哪一方,就会打压另一方。很不幸,这个判决打压了中国人自古以来歌颂的那种价值观,反而为邪恶撑起了保护伞。 那段台词是侯廉的老婆因为他不管教儿子而和他发脾气时,侯廉说的——“我开封侯廉的儿子,玩几个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真经典也!作为一个恶霸,纠集一群恶棍流氓欺男霸女,祸害一方,就是要有这等的霸气。关键是侯廉说这话时那理直气壮,甚至还有些不忿神情,仿佛洪家姑娘不从他儿子侯八赖就罪该万死,侯八赖调戏未遂反而成了小可怜。对比《教父》里经常去做祷告以求心灵得到安宁的黑手党徒,作恶霸能有侯廉这种“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欺压百姓舍我其谁”般心安理得的心态,才称得上“心理健康”。我个人认为有志于从事恶霸这个行当的,或者正在从事的,应该反复看这段影片,潜心研习,以求达到这种上成境界。 从侯家父子的角度看,女人就像烟酒一样,是一种享乐方式。他们认为自己有钱有势,因此良家妇女都可以用来消遣,更何况邓玉娇这样一个娱乐场所的服务员,要求她提供性服务“有什么了不起的”——这就是典型的侯氏恶霸心态和逻辑。可现在偏偏冒出个烈女来,公然反抗,还取得了最终胜利,单看这个个案没啥大不了,怎么判都行,犯事的那两老爷们也够笨的,两个人没制服一个女人,估计是做这种事以前没有失过手,大意了,活该。但是放眼全国,从全体恶霸的利益不受侵害出发,考虑到这个事件的示范效应,那就严重了。试想如果判邓玉娇正当防卫,无罪释放,那势必成为正面教材,以后女孩子们纷纷仿效,那侯八赖们还怎么玩?如果不刹住这股烈女风,以后有钱有权的大爷们再去洗澡唱歌喝酒,看中了服务员想消遣,结果人家不同意,来硬的还可能被水果刀取了性命,这还了得。因此无论如何也得惩罚这个邓玉娇,杀一儆百,以儆效尤。让判决结果打消女孩子们做烈女的念头,才能保权贵恶霸们为所欲为,尽情享乐的乐土不受损失。 二 被缚的“正当防卫” 当一个弱女子,面对两个成年男人要求性服务,我想问一下公检法部门的同志们,究竟如何才能防卫不过当呢?事件刚爆出时有一个细节,说是邓玉娇不停的被XX用钱抽打,被XX反复被推到沙发上(见google搜索)……这两个男人为什么反复的推她到沙发上?她为什么要起来?数次以后这个女子筋疲力尽了会发生什么呢?不甘被辱的她该怎么办呢?面对无论从数量还是力量上均占有绝对优势的攻击者,惊恐慌乱中拿起一把水果刀,她也许只是求自保不被侮辱,胡乱的刺几下也许只是为了吓退这两个色胆包天的淫贼。然而,攻击者没有后退,我们必须注意不是邓玉娇拿刀追击他们,而是迎击。既然是迎击,我们知道,诸如拳击等许多对抗的竞技场上,都有因出手过重而导致对方伤亡的事件发生,即便霍元甲这样的一代宗师也没控制好轻重而将独臂老人打死,日本著名的武士号称用剑如神的柳生但马守宗矩也曾在比武中失手打瞎了自己亲生儿子(后来名气更大的柳生十兵卫)的右眼,他们尚且如此,试想一个没有受过系统的短刀格斗训练的弱女子,能将刀运用到制服对方而毫发无损的水平吗。而且那种慌乱的情况下,她拿刀伤了自己都有可能。因此,弱对强的攻击,防卫而“不过当”简直就是天方夜潭,按照上述逻辑推断,要么不防卫(或者防卫不了,攻击者得手),要么就会过当。或者说防卫过当是弱者防卫了强者的必然结局。有些国家的警察,为了能恰到好处的制止犯罪的同时避免不必要的伤害,都要认真学习合气道和柔道这样特殊的武术技能,并且得到系统规范的训练才能在实战中运用。所以,我认为如果判定邓玉娇应该防卫,就不应再判“过当”。 三 如何应对 对于这个案例的判决结果,男性权贵恶霸们应该击掌相庆,奔走相告,因为这个结果没有认定故意杀人,而是防卫过当,每个女服务员再防卫时不得不考虑“过当”这个问题,这样既不激起民愤,还能以一种软的方式保住权贵恶霸的享乐权利,实属上策。 当女服务们不幸成为下一个邓玉娇该咋办?两个选择,一是乖乖顺从,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二是学习邓玉娇,用自由换取尊严。不过,在这里我为这个“高危人群”指一条明路。就是从现在就开始学练女子防身术(推荐合气道),而且勤加练习,以便能做到面对两个男人的攻击“防卫”而不“过当”,如果不幸你制服的那两个男人不死心下次多喊几个帮手,你就要提高自己的功力了,为了保险起见,我建议女服务员都去趟桃花岛,到黄药师那里找一本叫做《九阴真经》的书,按书上勤学苦练,除非你遇到那个要求性服务的恶霸研究过九阳神功,一般是能应付自如,再也不用愁会发生“防卫过当”了。 Ps:虽然,我对此案“防卫过当”的认定仍然不满(我觉得应该是正当防卫),但是相比最初公布的“故意杀人”,显然已经进步多了。 April 16 诗歌赏析:《吉他》吉他
——费特列戈·洛尔迦 吉他的呜咽
开始了。 黎明的酒杯 碎了。 吉他的呜咽 开始了。 要止住它 没有用, 要止住它 不可能。 它单调地哭泣, 象水在哭泣, 象风在雪上 哭泣。 要止住它 不可能。 它哭泣,是为了 远方的东西。 南方的热沙
渴望白色山茶花。 哭泣,没有鹄的箭, 没有早晨的夜晚, 于是第一只鸟 死在枝上。 啊,吉他! 心里插进 五柄利剑。 [赏析]:“吉他”来自洛尔加《深歌集》(1921)......洛尔加被吉普赛人的深歌赤裸的热情所感动,他认为,那被置于短小形式中的所有生命的热情,“来自第一声哭泣和第一个吻”。他认为,深歌是他写作的源泉:爱,痛苦与死亡。他推崇其形式中异教的音调,直率的语言,泛神论,和多种文化的融合。他说自己《深歌集》中的诗,“请教了风?土地?大海?月亮,以及诸如紫罗兰?迷迭香和鸟那样简单的事物。”洛尔加试图通过短句和单纯的词,以及主题的变奏重复,找到与深歌相对应的诗歌形式。
吉他的呜咽/开始了。/黎明的酒杯/碎了。用黎明的酒杯与吉他的呜咽并置,构成了互涉关系,使色泽与音调?情与景交融。碎了与开始了对应,呈不祥之兆。要止住它,先是没有用,继而进一步强调不可能。紧接着是五次哭泣。先是单调地哭泣,象水在哭泣,象风在雪上/哭泣,再次插入要止住它/不可能。再次否定后出现音调上的转换:它哭泣,是为了/远方的东西。
第二段音调的转换也带来意义的延展。远方的东西是什么?南方的热沙/渴望白色山茶花。然后又回到哭泣:没有鹄的箭,/没有早晨的夜晚。哭泣并非来自现实,很可能是青春的骚动,或本质上对生命的绝望。于是第一只鸟/死在枝上。死亡出场,以第一只黎明之鸟的名义。结尾与开始呼应,主角再次显现:啊,吉他!/心里插进/五柄利剑。结尾突兀,象琴声戛然而止。
此诗的妙处是既简单又丰富,多变而统一,意象透明但又闪烁不定,特别是回旋迭荡的效果,象音乐本身。记得纽约派的代表人物约翰(阿什伯里在一次采访中说过,对他来说,音乐是诗歌最理想的形式。(摘自:北岛《时间的玫瑰》) April 08 黑丝袜北京的春天很短暂,而且反复无常,在我看来北京根本就没有春天,只是一段短暂的三五天冬,三五天夏频繁交替的日子。对于我这样反应迟钝的人,经常是因为热的忍无可忍刚减了衣服就开始降温,最后冷的受不了加了衣服,气温又急剧回升,最后又热的受不脱了,又开始冷……周而复始。被天气如此这般戏弄,郁闷的不行,于是想办法应对,弄得焦头烂额结果却毫无良策,直到发现“黑丝袜”为止。 最初当然是依靠天气预报,而然似乎没有多大帮助。因为天气预报的准确性大家也都知道,特别是那年号称北京有暴风雨,结果晃点了不少痴痴等着看现实版灾难片的人。我个人觉得“天气预报”改为“天气总结”更合适。但或许天气变幻莫测,预测本来就是一件很难的事,比如,一个副热带高压气旋或许因为某种原因改变原来的运行轨迹,而天气就会因此与先前预想的大相径庭。而且即便在多次根据天气预报准确更换衣服后,也会因为一次不准确而丧失对它的信赖。 但是,后来有幸发现了一个更可靠、而且敏感的春季天气先行指标——黑丝袜。现在陈述如下,供和我一样曾经面对春季变幻多端的天气无所适从的人们参考(注意这一指标使用的前提是在你出没的周围得有足够多的mm)。 一般第一次在街上看到三个以上(含)mm穿黑丝袜时,记得赶紧脱掉冬装,不然在随后的三五天内会热的你皮疼,但如果这时以为冬天已经远去,你就大错特错了,因为随后会有一周到半个月的倒春寒,虽然比不上冬天最冷的时候,但是这时普遍暖气都已停掉,如果不注意保暖更容易感冒。直到你第二次在街上看到三个以上(含)mm穿黑丝袜时,朋友,这次放心吧,春天,其实应该说是夏天真正来了,跟棉衣羽绒服say bye bye吧,可以送它们去干洗店了。激进的mm们会在接下来的几天连丝袜都脱掉,短裙大面积出现,这就是初夏;当街上出现飘飘的长裙时,那才是仲夏。 自从发现这个规律后,再在街上看到那些来来往往,或匆匆忙忙、或悠闲自在的黑色丝袜勾勒出的曼妙腿线,特别是尚且春寒料峭,它们决然立于风中,抖都不抖一下时,禁不住心生敬意:女人,多不容易啊,为了给这个世界增一分充满媚惑的美丽,为了第一时间报告春天来临的喜讯,斗风雪、战严寒,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那! 就是可惜了那些腿,不知道要受多少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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